那时最想的就是北京城的吃食,老字号的烤鸭,胡同口的爆肚,还有那家从小就爱喝的豆汁儿。
回来这一年多,隔三差五轻寒总要去喝一碗。
今儿天冷,两人在那家店里一人来一碗热豆汁儿,用焦香酥脆的焦圈儿蘸着吃。
热乎乎的一碗下了肚,通身舒畅。
喝过豆汁儿,剩下的路不远,两人慢慢走过去。
轻寒领着石头认了师傅,轻寒让石头学着开车,轻寒观察了很久,觉得这活儿不错,行政公署的这位老师傅是最早几个会开车修车的师傅,手艺没得说。
轻寒特意用心跟老师傅套了关系,老师傅才答应带石头。
说好的今儿来,轻寒为了给石头一个惊喜,昨儿就没说,这不,石头高兴的说话都结结巴巴的,不利索了。
“石头,跟着王师傅好好儿学。”
“师傅好!”
“嗯,看着是个实在的小伙子,行吧,留下来吧。”
轻寒拍拍石头的肩头低声说:“好好学,以后叫我寒哥。”
“可是大……怎么行?我爹知道了不得抽死我?”
“我说行就行,听我的,要不就回家待着去。”
石头挠挠头说:“是,寒哥。”
“好了,中午在这儿等着我,一起吃饭去。”
“是,大……寒哥。”
吃过午饭,石头去了公署,轻寒下午无事,突然想起表哥说前一阵子梅老板的排了新戏,好评如潮。
轻寒一直想去听戏,干脆就这会儿去吧。
热闹的戏园子里,人满为患,轻寒知道人多直接要了包厢。
随着小二上了二楼,第二间包厢,轻寒坐下往下一看,位置正好。
戏院生意好,小二手脚麻利,轻寒坐下没多一会儿,四样小点心,一壶热茶,一盘瓜子一盘花生就利落的摆在小桌上。
小二弯腰笑呵呵的递上热手巾,轻寒擦擦手,喝口热茶,听着下面地道的京腔,心里才有了真实的归属感。
轻寒很少来戏院子听戏,偶尔来的一两次也没有特别的记忆。
这会儿戏还没开锣,轻寒仔细打量着戏院子里。
对面包厢的墙上贴着“莫谈国事”
标志,大厅的柱子上也在显眼的地方贴着“莫谈国事”
的标志。
戏院子虽然挺大,但上百号人挤在里面,还是显得拥挤了一些。
轻寒正准备听一听楼下聊天的内容时,锣响了。
轻寒把目光从楼下移到戏台上时,眼角忽然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轻寒看过去,西风与几个人走进来。
轻寒冷冷的看了一眼西风,转过目光认真的盯着戏台听戏。
轻寒今日听戏听的一点也不开心,总觉得那道鄙夷不屑的目光蛇信子一般缠着自己。
中间有几次,轻寒回头往下看,想要看清楚那道目光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如今的轻寒和西风虽然住在同一个宅子里,两人却许久不曾见面,兄弟间陌生的感觉更甚,就如此时,一个楼上一个楼下,两人都自觉的不去打扰对方,权当是陌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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